第二天一大早,大旗飘扬,李佳和魏德藻来到了城东摆好了招兵点。
昨天晚上李佳一个人在酒馆练了几个小时的剑,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李佳又自个练了很久的剑,待练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便敲开了魏德藻的大门。
导致魏德藻也有苦说不出,他拼命地打起哈欠。
“魏大人,辛苦你了。”李佳故意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忍不住一阵闷哼。
“呵呵,李大人手腕可真大的力啊。”魏德藻咳了几声,坐在小板凳上。
“你倒是跟我说说,会有几个人来参军?”魏德藻打开一封文件,抽出几张纸问道。
“参军的人绝对很多,我预估组建一支前军与一支卫军。”李佳思索了片刻,“大约八万人就够了。”
“八万?”魏德藻瞪大了眼睛,“你要把他们全部养在京师?”
李佳咧了咧嘴,又摇了摇头。
“等到真正战斗的时候,还是要看你们会怎么选择了?”李佳用手指戳了戳魏德藻的锁骨,一边邪魅地笑道。
“我们?我们一定选择效忠皇帝,至于你,才是最不稳定的要素。”魏德藻哼了一声。
“还是不相信我啊!”李佳摇了摇头,坐在魏德藻旁边。
不久,几个壮汉在远处看了几眼征兵所,便走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征兵?”一个大汉支支吾吾地问道。
“对,与闯军打仗的。”魏德藻高傲地抬起头,“怎么?”
那个大汉皱了皱眉,这个家伙的语气实在太不招人喜欢了。
“哎哎哎。”李佳伸出一只手让魏德藻不要说话。
“那个,你叫什么?”
“刘宗。”他轻声说道。
“男人,一定要展现自己的血性,我们队伍的待遇绝对是最好的,不拖欠军饷,一日三餐。”李佳笑道。
刘宗羞涩地低下头,不过他待会儿又支支吾吾地抬起头说到:“我力气大,接受训练,只要让我吃饱有钱拿就好。”
“多大人了,张口闭口就是......哎呀!”刚刚还一脸嘲弄的魏德藻一下子就面目狰狞了起来。
李佳轻哼了一声,松开了踩魏德藻的脚。
“兄弟,加入我们,福利多多,想加入,现在就可以报名。”李佳露出了一丝期待。
“好,俺报。”他点点头,又拉着几个人签了名字。
“城西外设了新开的军营,领着这个去那里报名。”李佳待他们签好后立马给了他们几张铭牌。
“就这几个人,打仗真是要吃大亏。”魏德藻不屑地呼了一口气。
李佳可不在意这么多,完事开头难,能拉到几个人说明自己的军伍还是有吸引力的。
可是那一拨人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人来说入伍。
这就让李佳不禁一阵头大,如果第一天招兵就收不到几个人,自己的铁血军计划可真就要惨淡收场了。
中午,魏德藻的头晕晕乎乎的,不过看没什么人来便先嘲讽了几句李佳,之后就自个去吃饭了。
李佳托着下巴,自己准备了一箱子的铭牌居然只用了三张,我X!
中午太阳还是蛮大的,但真真端着盒饭来到了李佳的征兵地。
“真真?”李佳挥了挥手。
“李佳,我想给你做好饭了。”真真给李佳打开了盒饭。
饭里配上几个简单的小菜,不过已经是对李佳最大的犒劳。
“真奇怪,今天似乎不知道哪里传的消息,说李佳你曾经是个卖国贼,现在在这里征兵,结果街坊都议论纷纷。”真真皱了皱眉头,又吐吐舌头说到:
“究竟是谁这么坏?”
李佳呃了一声,背后果然有人在整自己,散播一些恶意的传言来阻挠自己的征兵计划。
而实施者想想都知道是朝中那些被整的东林党大臣。
我X!
这些人都是傻子吧!
李佳嚼了一口饭不禁骂道。
真真赶紧拍了拍李佳的背,用极其担忧的眼神看着李佳。
“破坏了征兵计划,谁都没有好果子吃!”李佳捂了捂脑袋,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李佳!”朱慈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焦虑地看向李佳。
“我听说今天上午两地招兵才招了不到百人!父皇听得很生气。”
李佳又嚼了一口饭,这事确实棘手。
“别慌,我们还有郊外没有处理,过几天我们在郊外征一些兵,建几个兵器厂,把我们该有的土地拿回来就够了。”李佳假装轻松地说到。
“可是我们现在这点人马根本不够实施第二步唉!”朱慈烺继续说到。
“既然有人要刻意中伤我,我们也只能见招拆招了。”李佳轻声说道,“可能这几天,我想组织几次演讲,太子再造势这一切都是你在指挥,你才是真正的统领。”
朱慈烺挑了挑眉,又指了指自己:“用我的名气造势?”
“对,可以顺便帮忙解释一下我的身份,嗯......”李佳又思考了片刻,“太子,可以你来演讲。”
“我?演讲?”朱慈烺眼中尽是新奇的神态。
似乎以前对于他,从来没有干过演讲这样的事。
“我叫人把场地都布置好,声势都造起来。”李佳托了托下巴,“然后,我再教你一些演讲的技巧。”
“演讲还需要技巧?”朱慈烺挠挠头。
“那当然啦,你不知道在西方有个著名的民权斗士,马丁.路德.
金,他可是靠着演讲影响了一个国家。”
“马丁?路德?金?”朱慈烺感觉自己一下子特别的无知。
“当然,比如重复,简单,手势与面部表情。”李佳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声线,尽可能让其深邃。
“我有个梦想......”
朱慈烺跟着李佳学了几个动作。
“太子,这几天就靠你打破中伤了。”李佳说完话又吃了一口饭。
“其实......”朱慈烺憨厚的脸上又多了一丝羞红,“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李佳好奇地张望了他一眼。
“我想见见保利诺。”朱慈烺弯下腰说到。
“我擦,太子你......”李佳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吐出来。
真真听到这话也不禁噗嗤一笑。
“你们......你们笑什么?”
朱慈烺皱了皱眉头。
“那个......哎呦卧槽!”李佳使劲嚼了嚼嘴里的饭。
“我能拒绝吗?”李佳咧嘴尴尬地笑了笑。
“如果你演讲能发挥好,我可以考虑一下。”李佳最后才补道。
“好,一言为定!”朱慈烺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