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懿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不断闪现安遇夏被歹徒侵犯殴打的画面,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安遇夏的慌张与恐惧,他甩了甩脑袋,强撑着摸黑向前摸索。
途中她摔了几次,整个人狼狈至极,他的牙齿不停的在打颤,整整一路驼着背而行,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滑落,钻进了他的衣服内。
刚看到那个破旧的仓库是破烂的窗户,闪现着橘红色的光芒,消散了他心头几丝恐惧,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大的惊恐,还害怕安遇夏遭遇不测。
他心尖经不住的颤抖,害怕的情绪喷涌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涌现,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眸,紧接着就疾步跑了进去。
“这大夏天的淋雨可真不好受。”
“对呀,等会先睡?”
顾嘉懿刚跑进来就听见了他们议论的声音,听到“睡”字他整个人就不对劲,愤怒铺天盖地的侵蚀了他的思维。
“禽兽!”
正在烘衣服的五六个人听到声音纷纷转头还没反应,其中一个人就被打了一拳,紧接着又是拳打脚踢,那个人倒地,龇牙咧嘴。
其他人见纷纷扬起拳头朝着顾嘉懿打,,顾嘉懿虽说格斗不错,但寡不敌众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其他几个人并未停手,依旧丧心病狂的殴打着他,他们也不知道什么要打,反正就是不能欺负自己的朋友。
“安遇夏!安遇夏!”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你出来好不好?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一向清高的顾嘉懿,再也忍不住,他就算再完美,也不过18岁,黑暗,害怕,愧疚缠绕在他的心头,他吼了出来。
打人那几个人听到顾嘉懿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后,纷纷停下了手,不解的面面相觑,最后得到解释,竟然是误会一场。
他们几个人从外地来车子到西区时就已经没油了,他们无奈的下了车,此时却下起了大雨,淋了雨的他们找到这个仓库,便打算在这里度过一晚。
知道安遇夏并不在这之后,他仍进了大脑,将一切都重新过滤了一遍。
那邮件……
他心下一层,顾嘉懿自嘲两声,安遇夏跟你说他被绑架了,你就以为他真的如她所说,顾嘉懿你蠢的可以。
其中一个人见顾嘉懿被他们打的鼻青脸肿,洁白的衬衫也因为打斗而扯破,于心不忍。
“小兄弟真是抱歉,你一进来就对着我们的人大打出手,我们还以为你是坏人。”
顾嘉懿没有说话,平日里的冷漠更添万分,他有些僵直的走出了车库,看着黑暗的环境,此时此刻他竟没有分毫的恐惧。
他面无表情的走在小路上,大街上,公路上,黑暗逐渐被朝阳所替代,走在熟悉的回家的路时,他静默了几秒,随即又踏出了步伐。
“顾嘉懿,你去哪了?”安遇夏老早就蹲在顾家大门口等着顾佳仪,一开始他还超兴奋,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就开始无聊,导致她在顾家旁侧的花坛上数有多少根草,每次抬头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落,终于看到自己要等的人,她又满血复活的蹦跶到了顾嘉懿面前,顾嘉懿目光淡漠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