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住你的房子?呵呵。说的可真是搞笑。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别跟我主动攀关系,我不接受。”林萧萧呵呵冷笑了一声,“你的那些好还是收起来去对其他女人吧!我相信有的是女人想得到你的好。在我身上,你就别白费心思了。”
即使聂云臻说他跟苏林兰没有任何关系,林萧萧看到的都是假象,后来与苏林都是逢场作戏,工作需要林萧萧也不接受。她要的男人得是清清白白的。
“萧萧。我心里只有你,我怎么可能会去对别人好!”聂云臻皱了皱眉头,一张俊脸拧巴在一起,觉得自己很是冤枉。
“呵呵,聂总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难道忘记了当初跟我离婚时因为什么事了吗?”林萧萧的眉角一挑顿时眼神变的尤为凌厉,“你当初说的可真干脆!”
她可没忘记当初与聂云臻在餐厅相遇时,苏林兰是如何的挑衅她,挑战她的底线,说些难听的话。聂云臻对于苏林兰的所作所为非但没上前阻止,还助纣为虐。还大方承认了与苏林兰暧昧不清,要与林萧萧离婚呢!
聂云臻的脸色变了又变,很是难看。或许他也想到了当天在餐厅里发生的事了吧!可是那也不能完全怪他。林萧萧与池容那么亲密的在一起吃饭,池容对她的维护明显是出于对她的爱意,林萧萧又住在池容的家里,只能不让他心生疑虑和嫉妒!
林萧萧看到聂云臻的脸色很不好心里既觉得糟心又有了一时口舌之快后的痛快。
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是收回不来了。林萧萧话已出便也不去介怀。她戚戚然地走到厨房从容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下去。
温热的水滋润林萧萧的喉咙后又流向胃部,暖暖的经过喉管直达胃部,让她的身心舒展不少。不自觉地林萧萧抿嘴笑了笑,悠然自得地走出厨房。
见聂云臻还是愁云锁眉地坐在沙发上,脸色凝肃盯着茶几上的某一处看,也没个具体的点。林萧萧止住步伐没有继续往前,斜靠在门框上。
“照理来说呢,我应该给客人倒杯水。可惜你这个客人不识趣,不请自来不说还惹我不快。所以……”林萧萧一手捧着水杯,一手扶在门框上轻轻敲击着木框,有意拖长音调,“所以我就不给你倒水了,你应该懂我意思吧?请吧!”
林萧萧下起了逐客令。她觉得饶是脸皮再厚的人听到他那样说之后都会觉得无地自容,想遁地而逃了吧。
谁知聂云臻兀的站起来,双眼冒光地朝林萧萧逼近。林萧萧被他的表情惊讶了一下,神情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赶紧出去!”
现在孤男寡女的两人独处一室,这里的单元楼隔音效果又很好,聂云臻若真想对林萧萧做点什么,那可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没个人影会来帮忙。
她想转身逃进厨房把门关起来,还没来及转身就被大步流星走来的聂云臻扼住手腕。
“放开我!混蛋!”林萧萧急的脱口而出。
聂云臻却并不理会她的粗口夺过她手里的水杯,将未喝完的水仰头喝个杯底朝天,还挑衅般地挑挑眉毛:“没关系,你不招待我,我就自己动手!”
林萧萧惊讶地看着聂云臻一气呵成的动作,等反应过来时聂云臻早就进了厨房拿林萧萧喝过的杯子又倒满一杯水喝了起来,意在跟林萧萧作对似的。
林萧萧被他孩子气的动作弄的又好气又好笑,不禁从鼻子里冒出一股冷气。
聂云臻喝了一口水后意味深长地感叹一声:“真甜!”
林萧萧觉得他是在说笑,不理解他怎么会说这么没水平的话,于是讽刺道:“我看聂总今晚是酒喝多了吧!白开水怎么会是甜的。我看您还是赶紧回家去醒醒酒吧!”
聂云臻暧昧地看了眼林萧萧,林萧萧暗暗感到不妙,突然聂云臻笑了笑开口道:“因为是你喝过的杯子,留有你的气味,所以特别甜。”
“恶趣味!”林萧萧的脸瞬间变的通红,像是一只熟透的红苹果,分外惹人怜爱。她低声咒骂后朝聂云臻狠狠瞪了一眼。
她自然是听明白聂云臻在说什么,聂云臻的言外之意是与林萧萧来了个间接接吻。林萧萧怎能不羞恼!
聂云臻倒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只顾自己“呵呵”笑了两声,将杯子放回厨房的案几上。
林萧萧内心一股火啊,无端端被聂云臻调戏了一番。她好不甘,真想把杯子里的水泼在聂云臻身上让他清醒清醒。
可惜聂云臻已经信步闲庭地踱出厨房。看着聂云臻的背影林萧萧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暗暗想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这个点还是别与他计较,先明哲保身为好。
于是林萧萧忍住内心的冲动,慢悠悠地走出厨房,淡然地说:“今天我累了,就不招待你了。水呢,你也喝了。那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哦?这么急着赶我走?为什么?池容马上要回来了?”聂云臻脸色一沉,有意问道。
实则根据他的跟踪结果来看,池容并不住这里,但今晚情况特殊,池容今晚定喝了不少的酒,万一趁着发酒疯来这里一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胡说!池容不住这里!”林萧萧焦急地说道,“他住自己家,这里就我一个人住。”
说完后她可真后悔啊,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么着急跟聂云臻解释的那么清楚干什么!这不是等于给了聂云臻机会吗?他知道池容不住这里不知道心里怎么想呢!哎,就应该说是的。
林萧萧的脸色一会阴一会晴,一会皱紧一会疏散,她的懊恼聂云臻尽收眼底。他的反应与林萧萧截然不同,看到林萧萧的表情后他暗自窃喜。但脸上还是得装作云淡风轻的。
“咳咳!”聂云臻假意咳了两声,欣喜地看了看林萧萧,“那你和池容什么关系?”
林萧萧心下一惊,这聂云臻是想干什么?赖在这里不走不说,还不停跟她套近乎套话,真是可恶。不行,得让他尽快走。
顿了顿后,林萧萧反问他一句:“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聂云臻一愣,随后不在意地笑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我希望你能离他远一点。”
“呵呵!”林萧萧冷笑了两声不客气地责问道,“聂云臻,我和你早就没有半点关系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我爱与什么人交往是我的事,你无权过问。更无权替我做决定。”
聂云臻被林萧萧的话气到了,他的鼻孔一张一翕的,喘着粗气,仿佛林萧萧说的话是荆棘,生生地刺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刺的他生疼。神色复杂地盯着林萧萧看了许久。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变的僵滞,气温嫉妒下降。林萧萧很不自在。她情愿与聂云臻针锋相对,也不愿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让她浑身不舒服,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聂云臻的呼吸侵袭。
“叮叮叮”这时林萧萧的手机响了起来,林萧萧才觉得打破了沉闷的空气。
她脱离了聂云臻的视线走向方包的地方。这个时间点一般人是不会打电话给她的。他们报社有规定,十点过后工作电话一律不准打,除非是发生惊天动地的事。所以林萧萧排除了同仁打来的可能性。
难道是小阳出什么事了?林萧萧不由地想歪。立即从包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人的名字是池容,她放心地轻呼一口气,喃喃道:“还好,还好。”
但传到聂云臻耳朵里话音变了,聂云臻听成了“正好,正好!”聂云臻狐疑地走近林萧萧想知道她会因为什么事说“正好。”
“喂!”林萧萧语气稍微放软一些道。
聂云臻对于林萧萧的语气很敏感,一听就知道应该是与林萧萧相熟的人。于是聚精会神继续听下去。
“哦,我在家。恩,我有点累了,所以就想先回家。看了一圈没看到你人,想着你应该有许多相熟的人要招呼,你也知道我不爱应酬,因此就一个人走了。”林萧萧耐着性子向对方解释道。
一听这话,聂云臻就知道是来自于池容的电话。听到林萧萧对池容与对自己的态度千差万别他不由地打翻了满满一缸醋坛子,心里酸涩的一塌糊涂。
听不清池容在说什么,但聂云臻猜测到池容肯定是问林萧萧人去哪了。
“恩,没事,挺好的。”林萧萧继续跟池容打电话,脸上的神情也自如许多。全然不是面对聂云臻时满身长满刺的模样。
看在聂云臻的眼里都成了刺痛他的源头,他默默地叹了口气,落寞地走出客厅,将门缓缓带上。
想不到聂云臻这么自觉地走了,林萧萧还有些不可信呢,她听到门被带上的声音后恍然落失地停顿数秒。耳边只有池容喋喋不休的声音,而说了什么内容林萧萧压根就没听进去。
“萧萧,你在听吗?”池容见林萧萧没反应喊了一声,“我这就过来找你。”